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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27

感悟北极:亲近北极燕鸥

北极燕鸥(学名Sterna paradisaea)是燕鸥科的一种海鸟。它们分布于北极及其附近地区,繁殖区域为北极地区及欧洲、亚洲和北美洲这些接近北极的区域。

北极燕鸥的寿命在20年以上。据报道,1970年,有人捉到了一只腿上套环的北极燕鸥,发现那个环是1936年套上去的。也就是说,这只北极燕鸥至少已经活了34年。

北极燕鸥是体型中等的鸟类,一般长33~39公分,翼展76~85公分。北极燕鸥苗条的身材,灰白色的羽毛,黑色的头顶,红色的长喙和双脚把它们点缀得非常高雅、美丽(照片50)。当北极燕鸥展翅飞翔时,那矫健的身躯,鲲鹏般的双翅,尖尖的尾翼,充分展现了“飞行家”的矫健美(照片51)!

照片50 北极燕鸥和它们的家园

照片51 展翅飞翔的北极燕鸥

北极燕鸥是世界上飞得最远的候鸟。北半球的夏天,它们生活在北极地区。一当秋天刚过,它们立即开始离开北极,展翅高飞,经过大约3个月的飞行,于12月到达南极地区,重新开始另外一个夏天的生活。次年3月,当南极地区的夏天结束时,北极燕鸥离开南极,大约于6月飞回它们的老家北极地区(图3)。

图3 北极燕鸥候鸟飞行于北极、南极之间示意图(取自Google网站)

北极燕鸥在往返于南北极之间飞行时,时而比翼双飞(照片52),时而编队飞行(照片53),井然有序,快乐无比。

照片52 时而比翼双飞

北极燕鸥这种周而复始地往返于北极南极之间的候鸟特征,被人们誉为“飞行冠军”;它们这种不怕困难、终生飞行于南北极之间的品性,被人们誉为“勇敢者鸟”。是啊,北极燕鸥的确令人肃然起敬!可以想象,所谓“万物之灵”的人类,要想去一次北极或南极,其面临的各种困难已经非同一般,更何况是要终生如此循环往复呢!

因此,对于燕鸥某些应该是“缺点”的表现,人们似乎也不放在心上了。

照片54 北极燕鸥在空中“便便”(李仁臣拍摄)

例如,北极燕鸥在往返飞行于南北极之间时,由于时间紧迫,只好在空中“便便”了(照片54)。拍摄者并没有对北极燕鸥鄙夷不屑,而是作为经典佳作传颂。又如,北极燕鸥对于自己的领地,尤其是它们孩子的家园,那是绝对不允许人们接近的。1991年,我第一次到北极朗依尔宾(Longyearbyen)考察,美丽的北极燕鸥把我吸引了。一天,我突然发现了北极燕鸥的家园(照片50),而且还发现在它们家园附近的两只小燕鸥,我非常想拍照,但又意识到可能会招到北极燕鸥的攻击。于是我准备趴在地上拍照,以为这样能躲避北极燕鸥的视线。然而,当我刚刚拿出带有长焦镜头的相机准备拍照时,突然,不知哪里来的燕鸥从空中向我扑来,用它们的长喙轮番攻击我的头部;我没有理它们,继续调整曝光、焦距,拍照,但是燕鸥们也继续在我的头上轮番攻击。不好,我发觉了问题:我的头上湿漉漉的,好像有什么液体在流。当我对小燕鸥(照片55)拍完照片时,赶紧爬起来逃回附近的一座屋檐下躲避。仔细一想,我才明白,原来,燕鸥们洒尿攻击我了。至于北极燕鸥用长啄攻击人,那是司空见惯了(照片56、57);其实,尽管我们拍了海象,却没有干扰它们的家园。

照片55 北极燕鸥的小鸟

照片56北极燕鸥俯冲攻击我们

照片57 北极燕鸥俯冲攻击(刘强拍摄)

虽然北极燕鸥年年往返于南北极之间,但它们仍然把北极地区视作自己的家园,坚持在北京地区繁衍发展。每年6~7月为北极燕鸥的繁殖期。在繁殖期间,北极燕鸥异性求爱的过程有两种传说。一种是,雌性燕鸥往往以向雄性燕鸥乞求食物来测定它做父亲的能力。在繁殖季节开始时,雄性燕鸥为了显示自己做父亲的能力,往往嘴里衔有一条刚捕捉到的鱼,挥动着轻快的翅膀在鸟巢的聚集地上空盘旋,向心爱的雌性燕鸥展示自己。一旦它把礼物贡献给钟情于它的雌性燕鸥后,它们在随后的大部分时间将一起生活在繁殖地,为自己的后代共同生活(照片58)。可惜的是,我并没有拍摄到上述过程。

另外一种传说是,在繁殖期间,年青的北极燕鸥异性之间往往在空中相互追逐嬉戏,谈情说爱,直到两情相悦,锁定终生,从此结为夫妻,繁衍后代。今年7月下旬,我有幸在北极斯匹兹卑尔根岛的西北海岸线拍摄到了北极燕鸥在空中追逐嬉戏,谈情说爱,直到两厢情愿的过程(照片59~63)。

照片58 雄性北极燕鸥衔鱼求爱(取自Google网站)

照片59 空中追逐嬉戏

照片60 上下翻腾追逐嬉戏

照片61 追逐嬉戏中相互拥抱

照片62亲密接吻水到渠成

照片63亲密无间

其实,我们对于北极燕鸥的生存发展也仅仅是在逐渐亲近、逐渐了解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