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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 07

分享“探秘大香格里拉”(3) 梦幻香格里拉之走进“横断山脉”

1.3走近香格里拉

1982年,我离开美国回国,中国科学院的科学考察任务又把我吸引到了青藏高原东南部的横断山脉和南迦巴瓦峰地区。走进横断山脉和南迦巴瓦峰地区科学考察,主要任务当然是研究横断山脉的三江并流地形与雅鲁藏布江水汽通道作用对于青藏高原东南部天气气候和自然环境的影响,出于好奇,我还业余地注意把它们与蓝月亮山谷的自然环境对比。

1.3.1走进横断山脉地区

横断山脉位于我国西南的西藏东部、四川西部和云南西北一带,是青藏高原的组成部分。它在行政区域上包括西藏自治区的昌都地区、四川省阿坝、甘孜、凉山和云南省丽江、迪庆、怒江、大理等地区,面积约50万平方千米。

地形条件与众不同 

横断山脉地区地势由西北向东南倾斜,大部分为高山峡谷,山脉与河流都呈自北向南走向,且山脉与河流相间排列,地势高差很大,有“两山夹一川,两川夹一山”之说。山脉和河流平行排列,自西向东为:伯舒拉岭~怒江~他念他翁山,怒山~澜沧江~达马拉山,这些山脉的平均高度大约在海拔3000~5000米。

由于横断山脉地区上述特殊的地形条件(即在南北走向高大的山脉中有深切的河谷)和地理位置带来了特殊的降水分布。南北走向的横断山脉的屏障作用阻挡了西侧的西南季风,使得位于山脉东面的背风一侧不利于降水;然而,山脉东面深切的怒江和澜沧江河谷又从南面引入了西南季风沿河谷北上,把大量的暖湿水汽源源不断地自南向北输送,弥补了山脉背风一侧的降水不利条件,因而在上述河谷中形成了比哈巴雪山东侧大得多的降水。

横断山脉是我国的南北走向山脉的代表,观测研究它对于大气、气候和自然环境的影响是观测研究我国山地环境气象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降水分布与众不同 

根据我们在横断山脉西坡建立的三个气象观测站的观测资料和当地气象站的长期观测资料,分析发现,在横断山脉地区,年降水量随经度的东西变化远大于随纬度的南北变化;这是与我国其它地区的降水分布特点非常不同的。

在横断山脉地区,在山脉最西侧的降水量最大,即在我们建立的气候观测站独龙江、片马垭口和片马站的降水量最大,年降水量高达3000毫米左右;年降水量随经度的变化率可以达到每隔一个经度减小426~1731毫米。这就是说,在横断山脉地区,自西向东,年降水量急速递减。

然而,在横断山脉地区,年降水量随纬度的变化却不大。无论是在高黎贡山西侧,无论是沿怒江河谷、澜沧江河谷、金沙江河谷,还是在横断山脉东侧,南北降水量的比值最大不超过1.70;其年降水量沿纬度的变化率为40~538毫米/纬度。

由上可见,在横断山脉地区,降水随经度的变化率约为降水随纬度变化率的3~18倍。

这种现象主要是由于南北走向的横断山脉阻挡了自西向东的西南季风,形成了山脉西侧大量的降水,而在背风一侧的降水很少,带来东西方向降水的极大差异。

此外,在横断山脉地区,自西向东,降水随纬度的变化并不完全相同。在横断山脉的最西侧,年降水量自南向北递增,平均每升高一个纬度年降水量增加538毫米;在怒江河谷,年降水量自南向北也是递增,但平均每升高一个纬度却只增加368毫米左右;然而,由此往东,降水随纬度的变化就不同了,在澜沧江河谷,年降水量自南向北递减,平均每升高一个纬度反而减少了40毫米左右;在横断山脉东侧,年降水量自南向北递减得更快,大约每升高一个纬度就要减少656毫米。

为什么在横断山脉地区内降水量沿着经度的变化与沿着纬度的变化有如此明显差异呢?

根据我们1985年6~8月在横断山脉地区观测的水汽输送资料,不难看出,由于怒江、澜沧江水汽通道为西南季风提供了一条自南向北输送水汽的有利条件,使得位于横断山脉背风一侧应该是降水量少的怒江和澜沧江河谷,它们的年降水量仍然可以达到1000毫米左右。根据我们的观测计算表明,在6~8月,沿怒江和澜沧江河谷的水汽输送强度分别平均为528和98克/平方厘米.秒;在水汽输送最强的6月,它们分别可以达到764和313克/平方厘米.秒。这就是说,在怒江和澜沧江河谷中,沿着怒江的水汽输送较强,因而,在怒江河谷中的年降水量平均可以达到1300多毫米,而在澜沧江河谷中的平均年降水量却只有967毫米。另外,尽管在横断山脉西坡没有水汽输送的观测资料,但根据作者的估计,它应该介于沿着雅鲁藏布江的水汽输送强度和沿着怒江的水汽输送强度之间,即,在1500~500克/平方厘米•秒范围内。若如此,则在横断山脉西坡的年降水量当然应该是最大了。

由上可见,在水汽输送强度最大的横断山脉西坡,不仅年降水量最大,而且年降水量自南向北递增也最快;在怒江河谷,水汽输送强度位居第二,年降水量及其自南向北的降水递增情况也仅次于横断山脉西坡,也位居第二;在澜沧江河谷,自南向北的水汽输送强度远比沿着怒江河谷的小,因而,不仅在澜沧江河谷中的年降水量减小,而且年降水量自南向北已经不是增加而是减少了;在横断山脉东侧,由于南北向山脉的屏障作用,以及没有自南向北的水汽输送,不仅年降水量为横断山脉地区的最小值,而且年降水量自南向北递减的速度也最大。

自然环境与众不同 

在横断山脉地区,由于一系列南北走向的山脉与一系列南北走向的河谷相间分布,不仅形成了前面所说的降水的特殊分布,而且也带来气候与自然环境的特殊状况。

在横断山脉地区,“两山夹一川,两川夹一山”,自西向东平行排列:伯舒拉岭~怒江~他念他翁山,怒山~澜沧江~达马拉山,山川都为南北走向。

南北走向的横断山脉对气流的屏障作用与怒江、澜沧江水汽通道作用的综合效应带来了横断山脉地区特殊的气候和环境状态。这是蓝月亮山谷所没有的特殊环境。

根据地理学家杨勤业和何大明、李恒的研究结果,我们可以知道,在高黎贡山西侧的独龙江地区,具有丰富多变的垂直气候带和自然带,也就是说,随着海拔高度增加,气候状况和生物分布的状况会迅速发生变化,它与珠穆朗玛峰的南侧一样,分布着山地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带、山地温暖带针阔叶混交林带、山地寒温带针叶林带、亚高山寒带灌丛草甸带、高山寒冻带地衣、岩屑、草甸、垫状植被带和高山冰雪带。在哈巴雪山东侧,垂直自然带表现为由常绿阔叶林向高原植被的过渡形地带,即,由暖干旱河谷灌丛、云南松林、杉林、高山灌丛草甸等组成;这与高黎贡山西侧的垂直气候带和自然带显然不同。在怒江流域,垂直带谱中的基带为湿性常绿阔叶林,往上为针阔混交林带、暗针叶林带、杜鹃、箭竹、灌丛、高山草甸带等;这与高黎贡山西侧的气候带和自然带非常接近。在澜沧江流域,垂直带谱中的基带为干性常绿阔叶林,以上为冷云杉为代表的针叶林带和灌丛、高山草甸带等;它与怒江河谷的主要区别在于垂直自然带的基带不尽相同,前者为湿性,后者为干性。

横断山脉路难行  

要进出蓝月亮山谷,没有当地向导带路一定不行。在横断山脉地区科学考察,由于其特殊的地形条件、与众不同的降水分部和特殊的自然环境,安全徒步与安全行车成为科学考察非常重要的前提。仅中国科学院在此地区组织科学考察的5年中,因交通或徒步考察中带来的伤亡事故就有五六件。在我们气象组考察期间,也遇到了不少困难险阻。

雨中翻越片马垭口 

片马垭口,位于横断山脉西坡,海拔高度3200米左右,是我们新建的三个气象观测站的地点之一,它是通向横断山脉西坡的片马观测站必经之地。

1982年6月10日12时30分,我们在雨中离开了怒江自治州政府所在地—六库县城,驱车向片马垭口和片马气象站而去。雨不停地下,在崎岖的山路上,汽车只得以每小时20千米的缓慢速度在怒江河谷中爬行。我们开始沿着怒江河谷溯流而上,大约行走11千米后,过一座大桥,折而南,开始爬山。云雾在山腰上缭绕,汽车常常穿入云中,云雾茫茫,很难辨认山路,司机小赵艰难地盯着前方,车速仅仅每小时10千米左右。

当我们来到泸水县时,雨越下越大。这样的天气,前面的路能通吗?我们都没有把握。为了安全,我们向当地人们打听路况信息。当地人们也没有把握,就连当地驻军的营部也只能说,“昨天有汽车从片马过来”,目前如何,不得而知。为了尽快把气象器材送过去,我们只好又继续盘山而行。汽车慢慢地爬,雨不停地下,汽车内鸦雀无声,我感到有千斤重担压在我的心上。大家不说话,似乎在问我:前面的路能行吗?我坐在驾驶室,紧紧盯着前方,帮助司机了望。

横断山脉地区天气多变,大约过了20余千米后,在一座山脊上,雨突然停止了。座座山峰露出真容,白云浮在山腰,一幅美丽的图画展现在我们眼前(照片35~37)。此时,雨过天晴的感觉似乎比任何时候的感觉都要强烈。我叫了一声“停车”,汽车停了下来。大家迅速跳下车,有人对着群山大喊:“我们来了!”有人站在山脊上大声地喊:“呵……”也不知喊的是什么,大概是雨后天晴的快感,也许是被大雨压抑后的能量释放吧!大家拼命地摄像、拍照,再次把积累的能量释放。

照片35 雨后的怒江河谷群山起伏、云海滚滚

照片36.怒江河谷雨后的云海

照片37. 横断山脉雨后的云海

然而,好景不长,没有走出几千米,雨又开始下了。汽车又在云雾中缓缓地爬行。我们的心又沉重起来了。前面不时可以看到有塌方的痕迹,但我们终于到达了片马垭口。当地驻军热情接待我们,我们很快把补充的观测仪器安装好,并向负责观测的战士完成所有的交接事情(照片38)。片马垭口气象站观测仪器补充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我们明天的任务是到达片马气象站。

6月11日,早晨7点30分,我们离开片马垭口,在雨中向着片马前进。24千米的路程,我们足足花了1小时45分钟。片马气象站到了,刘增基同志负责气象观测仪器补充和培训工作,李副营长一直在刘增基同志旁边仔细地听,并要求战士一定要学好(照片39)。

照片38. 严江征讲解降水观测

照片39.刘增基培训战士如何使用气象仪器

工作完后,我们准备立即返回。李副营长一再留我们去中缅边境看看,我们只好跟随他向边境走去。雨不停地下。大约30分钟后,我们徒步来到了树有界碑的地方(照片40)。这儿是一片山谷中的水稻田,界碑就在水稻田间的一小块空地上,它的一面是中文的“中国”,一面是缅甸文的“缅甸”二字。由于当地湿度太大,我们的摄像机不能工作,没有拍下这个镜头。

照片40. 在中缅边境的界碑处

归途遇险 

6月11日,下午两点半,为了赶回六库工作,我们只好在雨中离开了片马。大约经过1小时15分钟后,我们回到了片马垭口。战士们热情地留我们下车喝水,我们也顺便看看气象仪器工作情况。

离开片马垭口,汽车盘山而下,云雾茫茫,山峰时隐时现,雨下个不停。由于湿度太大,摄像机停止了工作,我们也没有心情欣赏这云雾山中的美丽景色了。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尽快赶回六库。一路上,我们以非常迅速的动作搬开了一处又一处阻挡我们汽车前进的大石头(照片41),向泸水县城前进。

照片41.在一人瞭望下大家搬开挡道的大石头

照片42.搬开滚石继续前进

我们好不容易走过了泸水县城,认为前面的路总该好一些了吧。突然,在前进的路上,出现了一大片刚刚塌方的泥石流区,横七竖八的大石头阻挡了我们前进的道路;山坡上仍然不时地在向下滚石头。汽车停了下来,大家下了车。面对这突然出现的新情况,队员们没有做声。我走到一块比较高的地方,仔细观察了地形地貌,发现可以搬开一条很窄的通道,也许能够过得去。我从这块高地跳下来,大喊一声“搬”,大家几乎不约而同地喊出了一个“搬”字来!我们5个人都要动手搬,都抢着往前冲(照片42)。队员们喊“老高,你年龄大了,看着上面。”他们一边喊,一边就搬起来了。总得有人监视山坡上的情况,这是野外工作的常识。我只好担任起了望的工作来。山坡上不时有石头滚下来,不时在我的提醒下打断我们的抢修工作。雨下个不停,我几乎全身都湿了,冷得打哆嗦。

这时,我看见队友们拼命合力搬动一块大石头,好几次都没有搬动。我看得出,是小刘没有力气。我急了,大喊一声:“小刘,让开!你来了望!”我冲上去,和其他三位同志一起,齐声高喊“一、二—三”……四人齐心合力,几下就把这块大石头搬开了。

一条仅仅能够通过小车的狭窄的路诞生了。小赵小心地开动汽车,向着这条狭窄的路冲去。不好!小车被卡住了!又是一块比较大的石头,我和王维、甄小英赶忙冲上去,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高喊三声,总算把石头挪开了一点,小车加大油门,喊叫着挤了过去,尽管在汽车的侧面被这块石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当我们脱离危险区,回到汽车上,回忆起刚才拼命的情景时,大家都不知道自己刚才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我们正在议论,突然,有人喊:“赵彤,手流血了!”原来是刚才搬石头时把手划破了。这时,我们看看自己的手指,人人都有几条伤口,都流了血。现在,大家突然感觉疼痛了。然而,经过紧张战斗而脱险的我们,早把这点疼痛忘得一干二净了。气氛越来越活跃。赵彤风趣地说:“我的任务就是要把我们的五朵金花安全运回北京。”

到达六库已经是晚上8点40分了。大家又累又饿,平均每个人吃了300克米饭、两个菜,真是饱餐一顿。高兴中,我们5个人还喝了二两白酒,以庆贺今天的胜利。

冲过泥石流区 

回到六库的当天晚上,司机赵彤感冒发烧,甄小英和王维的身体也不太舒服。我让他们吃点药,好好休息。两天来,赵彤的体温一直在摄氏38度以上,我们只好把他送到军分区医院住院治疗了。显然,这是前几天去横断山脉西坡补充气象仪器带来的疾病。虽然我们完成了补充片马和片马垭口气象观测站仪器的任务,但补充独龙江气象观测站仪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甄小英的感冒也没有痊愈,再这样等下去,任务的确难以完成。我决定请求军分区援助。

军分区很支持,派了一个老司机小杨送我们去贡山。

6月14日,我把甄小英留下照顾赵彤,刘增基、王维和我于9时从六库出发,军分区小车班的班长小杨驾驶我们的小车,向着贡山前进。小杨技术好,道路也很熟悉,在崎岖的山路上,平均以30~40千米/小时的速度前进。我们沿怒江河谷溯流而上,依山傍水,风景的确美丽,但险情也不时出现。

汽车刚刚过了碧江县城不多远,大约在194千米路碑处,司机突然把车停下。原来,前方正在发生泥石流,大小不等的石头从100多米高的山坡上向下滚落;公路上也堆起了泥石。小杨望着我,意思是“怎么办?”我说“前面看看。”便向着正在发生泥石流的地方走去。前面的路上,有几个大石头挡住了去路,但这几个石头是可以搬动的,搬开这几个大石头,小车用上前后加力,也许能够冲过去;然而,如果冲不过去,被石头卡在路中,进退不得,那就危险了。我下决心说“搬!”司机和我们开始搬动石头,很快就搬完了(照片43)。我们正要准备试试看,突然,山坡上滚下一块碗口大小的石头,冲着我们飞来。我抬头监视着这块石头的移动轨迹,似乎不会落在我们的身边。可是,情况突然变化,这块石头遇到一块更大的石头,改变了它的移动方向,直奔我和王维而来。我们赶紧往前闪开,石头“呼”的一声从我背后一米处飞下,溅了我和王维一身泥。“好险!”我们不约而同地喊起来。

照片43.大家搬开大石头为汽车开道

这块飞石像一盆冷水浇在我们头上一样,大家情绪又凉了。我也一时拿不定主意。望着山坡上,似乎又平静了,不像有大石头飞下的征兆。大家静静地不说话,静得让人难受。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在这儿等待。我突然高喊:“加上马力,冲过去!”司机发动了汽车,像怒吼的野马吼叫着冲过去,掀起了一层层泥浪涌向公路的一侧,我们冲过去了!

冲过这段泥石流区,大家都为司机的大胆和高超驾驶技术而赞叹不止。刘增基也风趣起来了,他拍拍照相机说:“光荣的档案都在我这儿呢!”说得大家都乐了。汽车又以较快的速度前进了。

然而,汽车快到贡山县城时,司机突然减慢了速度。大家立刻紧张地探头向车外观望,原来,在前面大约200米长的一段路上,路的两侧横着一个又一个的巨石,路上被这些巨石砸了好几个一米来深的大坑,路旁的电线杆全被摧毁。望着这个情景,令人不寒而栗。我在驾驶室,从车窗往上看,山坡上云雾缭绕,看不见这些巨石从何处而来。“真险啊!”我心里想,“任何一辆车在通过这200米路段时遇到这些滚石,后果都不堪想象!”此时,谁都不说话,谁的心中都清楚,只盼着我们的车快点通过这个“鬼门关”。

我们终于通过了。

下午5点左右,我们到达贡山县驻军的营部,见到了杨营长,立即汇报了我们的工作,请求营部派出战士和我们一道去独龙江。王维于1981年已经来过这儿,与营长很熟悉。他是那年和严江征一道去建立独龙江气象观测站的。

营长听了我的汇报后,长时间没有说话。他拍拍王维的肩膀,沉重地说:“不简单!好样的!”我不知道营长是什么意思,没有插话,静静地等待着。营长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们这些科学家今年又来这儿,还要进独龙江工作,不简单啊!我应该支持你们。”原来,他刚才对王维说的话是这个意思,我脑海里的谜解开了。“不过,这几天一直下雨,进去很困难。营部的马全部被电视台借用了,听说他们也没有录到什么像,因为天天下雨。”营长建议我们在这儿等待,他会通知独龙江驻军连部,明天让气象观测的战士跟随电视台出来,带上观测资料,就在这儿培训,学会观测温度和湿度的方法。鉴于此,我们也只好接受营长的建议了。

尽管我们尽量注意行车安全,我们也曾经在横断山脉虎跳峡附近翻过车(照片44)。

照片44.我们的汽车在横断山脉虎跳峡附近翻了车

实践表明,要安全走进走出横断山脉地区,比走进走出蓝月亮山谷更难啊!重要原因是,这里有蓝月亮山谷没有的南北向的“三江并流”和高耸山脉与深切峡谷共存的特殊环境。

一首“采桑子”舒发情怀:

他有蓝月亮山谷,孤芳自赏。道听途说,令探险者笑断肠。

三江并流世界颂,举世无双。走进走出,雪山峡谷伴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