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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 28

分享“探秘大香格里拉(5): 梦幻香格里拉之走进雅鲁藏布大峡谷

1.3.3走进雅鲁藏布大峡谷

从1983年开始,由于科学考察工作需要,我曾经与队友们多次走进雅鲁藏布大峡谷,直到1998年的徒步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逐渐认识、亲近雅鲁藏布大峡谷……

由于布拉马普特拉河-雅鲁藏布江河谷的水汽通道作用,源源不断地印度洋暖湿气流沿着它们的河谷溯江而上地向青藏高原腹地输送暖湿水汽,改变了青藏高原东南部的气候自然环境,使得雅鲁藏布大峡谷地区成为非常独特的气候自然环境区域,加上这儿的深切峡谷地形让人们很难接近,更让人们神秘莫测、望而生畏。

事实上,要走进走出雅鲁藏布大峡谷,尤其是它的最北端大拐弯核心河段,其艰难程度、其神秘特色不仅“蓝月亮山谷”无以伦比,就是在地球上也很难找到对比的伙伴。

根据科学家多年考察研究,在雅鲁藏布大峡谷地区,尤其是在它的核心河段,其地形和自然环境条件不利于人们亲近,我们就应该回避它。

然而,在核心河段以外的其它地区,在人类容易亲近的地方,不妨邀约朋友,轻轻地通过,慢慢地欣赏,不要惊扰了自然界的安宁;亲密地走近,诚挚地访问,走近美丽而纯朴的大自然……

鉴赏从极地到热带的自然景观

要充分鉴赏雅鲁藏布大峡谷垂直自然带分布的奇观,最好是从西藏林芝地区的派乡转运站出发,乘车到达海拔3800米的松林口,为了避免午后的风雪危害,务必在当地正午时间前翻越4200米的多雄拉山口,然后沿着喜马拉雅山脉南坡,下到西藏墨脱县地区。

从多雄拉山口步行到墨脱县境内,大约需要三天。在这三天内,你可从高山冰雪带到达低河谷热带季风雨林带,宛如从我国东北来到海南岛,或者说从极地到达热带地区,去鉴赏齐全完整的垂直自然带景观。

在多雄拉山口附近的亚高山地带,在雪线附近的碎石中,一朵朵毛茸茸的喜马拉雅雪莲迎风挺立着,苔藓、地衣等灌丛草甸匍匐地面,五颜六色的草甸构成了高山花园,独具风韵。

从多雄拉山口往下,进入大峡谷的高山灌丛带,它主要由常绿的杜鹃组成。引人注目的高山杜鹃,在这面积不大的区域内,竟有154种,占世界杜鹃总种数(约600种)的百分之二十六。高山杜鹃翠绿欲滴的叶片,娇艳无比的花朵,给人们带来喜马拉雅高山的清新色彩和大自然气息。当春天的和风细雨唤醒大峡谷满山遍野的杜鹃花时,就像无心倾倒了画家的颜料瓶,那殷红、鹅黄、粉白、靛紫……,各种颜色随意地泼洒到那碧翠的山坡上,在蓝天、白云和雪山映衬下,那规模巨大的色彩斑斓以其无与伦比的磅礴气势给人以强烈的心灵震撼。假如你从雪山上俯瞰,那盛开于山坡的杜鹃花花海,何等地壮观美丽(照片61)!

照片61.漫山遍野的杜鹃花令人流连忘返

沿山而下,不知不觉中景观慢慢地变了:四周不再是皑皑白雪,而是漫山遍野的绿,这就是高山灌丛草甸带。在六月初,你会看到各色杜鹃竞相开放,小叶紫花杜鹃,血红的平卧杜鹃……匍匐在地;陪伴它们的有垫状方枝柏、高山柳和黄花的锦鸡儿等,组成一丛丛垫状的花丛或一个个圆圈状的花环;更有那塔状的金黄色大黄,亭亭玉立在这绿草铺起的花的海洋里。夏季,高山亚高山草甸是最适于牦牛的牧场。秋季,美丽的草甸依然残存了几分青春时的风姿,片片龙胆花如蓝色的玉石镶嵌在厚厚的草丛中;迎来春天的报春花虽然已经过时,但它们仍然静静地为迎接明春做着准备;垂头菊低垂着脑袋,似乎在追忆刚刚逝去的灿烂青春。

再向下走不多远,便是高山、亚高山常绿针叶林带,它主要由冷杉和铁杉组成。郁郁葱葱的冷杉和铁杉林,构成高大挺拔、塔状高矗的景观,茫茫林海蕴藏着丰富的森林资源。这里的冷杉树高达三四十米,胸径有四十厘米左右,常青的冷杉林渲染着一份秋韵。林下有弯弯曲曲生长的乔状杜鹃,它们要比生长在雪山下的那些杜鹃高多了,那红的、乳黄的、粉的、白的,甚至带有香味的各式杜鹃,硕大的花朵缀满枝头。这里才是杜鹃的家乡,也是分化的中心。此外,林下还有忍冬、荚迷和五加等灌木,它们一起填补着林中的空白。

铁杉林分布在比冷杉林海拔低的地方,长得更加高大粗壮,高达五六十米,胸径一米以上。这里水热条件更宜于树木生长,林下的杜鹃更高更大,有的竟高达十余米,胸径超过二三十公分,它们被称作“乔木状杜鹃”。黄绿色的松萝牵连悬吊于铁杉树枝之间,给森林染上一种朦胧感;当云雾缭绕森林时,来到这里的人们更有进入童话仙境般的那种神秘感觉。据说松萝也是宝,它能入药治疗哮喘和气管炎等。林下的地面柔软如毯,那是苔藓层。松萝、苔藓的存在,表明这个高度带的空气已经相当潮湿了。

继续向下走,就进入了山地常绿、半常绿阔叶林带。在这里,高低错落、富有层次的圆形或球状的树冠,让你体验到它的浓郁和浑厚,体验到它的强大的生命力。青冈树是半常绿阔叶林的霸主,它们那馒头似的树冠遮蔽了整个森林,使林子郁闭阴暗,树上附生植物发达,一棵树干上竟会生出截然不同的几种树叶,而你却看不到树木本身的叶。攀援植物和空竹等藤本竹类长势旺盛,它们在森林中肆无忌惮地攀爬。蕨类植物也疯长,侵占着每一点可能的空间。苔藓在这里长势更猛,吞噬着每一寸地面和树干,每棵树都裹着一层厚厚的苔藓,其中夹杂着羽叶薄而透明的膜蕨。有人称这种林木为“苔藓林”或“雾林”。这种森林的上层乔木会在旱季末雨季初集中脱换树叶,构成一种罕见的自然奇观,半常绿阔叶林也由此得名。

再往下行,进入常绿阔叶林带。栲是常绿阔叶林的优势品种,栲树林的郁闭度很高,一年四季群落外貌保持不变。栲树林下有滇丁香、紫金牛等灌木。即使进入冬季,也能看到盛开的滇丁香,它的花朵较小,白里带粉红,是一种很好的冬花植物。

离开刺栲林,就要进入低山、河谷季风雨林带了。这里的季风雨林不同于赤道附近的热带雨林,它是在热带海洋性季风条件下形成的有明显季节变化的雨林生态系统。这里林冠参差,组成复杂,可说是丛林郁闭,阴暗潮湿,藤蔓交织,幽兰蕊香,那环境与我国的海南岛、西双版纳相仿。高大的乔木如千果榄仁、阿丁风、天料木、尼泊尔桤木等高达三四十米,有些树干基部常有板状根,这些高大乔木之间还生长着印度栲、蒲桃、厚壳桂、粘果榕等稍矮一些的乔木,你还可以见到野芭蕉、桄榔和叶如鱼尾的鱼尾葵,以及原始古老的树蕨—桫椤。在蓝天白云的阳光下,鱼尾葵的墨绿色尾叶潇洒地飘着鱼尾在摆动游弋,桫椤似羽状的枝叶像一把撑开的伞高高地耸立着;在热带季风雨的淋滴下,河谷山坡次生的野芭蕉林,让人感受到热带雨林的氛围。

在季风雨林的林下,藤本植物四处攀援,藤长可达数十米,当地门巴、珞巴人常常用它们来编织,例如通过峡谷的藤网桥就是用它们编织的,构成世界桥梁史上的一绝。附生植物更是丰富,兰科植物随处可见,水龙骨倒悬在树干上,巢蕨就像鸟的巢穴一样生长在枝杈间。地面上生长着冬叶、艳山美、楼梯草等草本植物。

在墨脱河谷,人类活动相对集中,皆为门巴、珞巴人,它们的村落多聚居或分散在不同高程的河谷台地上,与外界较隔绝,村边地头的芭蕉林、蔗园、竹丛,在季风雨下滴翠,潇潇洒洒。野生的柠檬、香蕉、柑桔长势良好。一片片、一垅垅水稻镶嵌在河谷平台梯田上,这里可种双季稻。缓坡上的蔓稼、旱稻也生长很好,主要用于酿酒的原料。村边的菜园子里,硕大的金黄色的南瓜,可长到十几斤重(照片62)。红得发亮的辣椒,香辣两味俱全,更是这里的特产,是外出交换的一种主要农产品。在低河谷季风雨林的环境中,生活着一种驼牛,即在牛背上有凸起如骆驼状。这里还有孟加拉虎,西藏林业局的刘务林处长,多次进墨脱看到过老虎,甚至在靠北的墨脱县城和德头区的河滩上也见到过老虎和眼镜王蛇,据他调查,在我国实际控制的墨脱县境,现在还生活着十七、八只老虎呢!我们考察中也逮到过正孵卵的眼镜王蛇,还有锦蛇、烙铁头、银环蛇、竹叶青、犀鸟、太阳鸟和各种树蛙。昆虫更是不计其数,1998年12月就在墨脱河谷喜马拉雅山的北坡采取到原始古老的珍稀昆虫—缺翅虫,这是一种新记录的地理分布……

照片62.杨逸畴教授与南瓜合影

 

在墨脱地区,你意想不到竟会有植物给你烦恼,不但雨林中的藤蔓交织,使你难以通行雨林,雾林中的密蔽阴暗潮湿,使你难辨方向;旱蚂蟥到处都是,立体的全方位进攻,粘满你的腿;一种火麻植物在你一不留神时刺入你的裤腿,扎伤你的手背,让你许久都忘不了;不过,1998年徒步穿越中,队友们用“清凉油”涂抹伤口后立刻就能缓解刺痛。当然也会有植物给你带来欢乐,渴了有野果吃,像悬钩子,野广柑、香蕉、水东果等。这里,不过是墨脱植被的一个轮廓,实际上它远比任何所能想象的更丰富、更多彩,因为它是西藏的“西双版纳”,是植物的王国。

沿着这条路线,是世界上山地垂直自然带最齐全丰富的地方。我尊敬的叶笃正老师称赞这里是研究全球气候环境变化的缩影。

在百花盛开的乐园中踏青

春天,尤其是4月,在雅鲁藏布江的两条主要支流帕隆藏布江和易贡藏布江河谷,不仅是桃花盛开的长廊,而且还是百花盛开的乐园。这百里长廊的桃花源甚至可以延伸到雅鲁藏布江中游河谷。

1998年4月,我们预察雅鲁藏布大峡谷,沿帕隆藏布江河谷来到了波密-通麦-扎曲,沿易贡藏布河谷来到易贡湖,还从林芝沿雅鲁藏布江中游河谷返回拉萨。沿途印象最深的就是数百里河谷中的桃花源以及百花盛开的乐园。

从古乡往下游漫步,沿着帕隆藏布江河谷的桃花比比皆是,在河谷中,无论是在公路两旁、农舍四周、田园堤畔,还是在绿树成荫的山麓,到处都是鲜花盛开的桃树(照片63、64)。即使到了雅鲁藏布江中游仍然可见河谷两岸盛开的桃花(照片65)。

照片63.两岸被盛开桃花装点的帕隆藏布江河谷

照片64.帕隆藏布江畔,云雾弥漫山腰山麓桃花绽放

照片65.即使在雅鲁藏布江中游两岸仍然可见桃花绽放

 

这些桃花树都是野生的。据说,这些桃树的年龄大多在几十年以上。为什么在帕隆藏布河谷几百公里的长廊中生长着如此丰富的桃花林呢?当然,由于雅鲁藏布江下游的水汽通道作用为桃花树的生长提供了有利的气候环境条件,这是不言而喻的。据当地藏族同胞介绍,由于这里的居民都很尊敬桃花树,从来不去砍伐;另外,这里的野生动物,如野猪、野牛等喜欢囫囵吞食落地的野桃,然后通过粪便遍地再播撒种子,于是,沿着帕隆藏布江河谷的百里长廊上就形成了经久不衰的桃花源。

在帕隆藏布江河谷,除了数百里长廊上的桃花外,那河谷两侧山坡上的杜鹃花又是一片花的世界了;各种各样的大叶杜鹃花和小叶杜鹃花争艳齐放,令人流连忘返(照片66)。奇特的兰花品种,也让人不时留驻(照片67~69)。他如河谷中一片片的油菜花、洋溢飘香于河谷中的野花椒(照片70)、姜花(照片71),一颗数上开出两种颜色花索的野花(照片72),红色鲜艳而有毒的南天星(照片73),可以入药的十大功劳(照片74),……令人仿佛坠入了花的海洋。

照片66.帕隆藏布江畔的杜鹃花也非常令人流连

照片67.帕隆藏布江畔盛开的虎头兰

照片68.虎头兰花宛如“虎头”

照片69.各种各样的兰花绽放

照片70.野生的花椒树在河谷中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照片71.金黄色的野姜花把河谷点缀得更加美丽

照片72.“一树开放两种花”真不多见啊!

照片73.艳丽的天南星却是有毒的啊

照片74.十大功劳果实是稀有的药材

 

在易贡藏布河谷,最令人难忘的是散发出清香茶味的大片茶园,特别是当藏族姑娘采茶忙的时候,身着五彩缤纷罗裙的藏族姑娘点缀在碧绿的茶园中,远望,宛如仙女飘荡在绿色的海洋上。

欣赏大峡谷中大大小小的急拐弯

位于青藏高原南部的雅鲁藏布江,自西向东滚滚流动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上,成为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河。当它流淌至西藏米林县派区后,喜马拉雅山脉东端的最高峰、海拔7782米的南迦巴瓦峰阻挡了它的去路,被迫改变流动方向,先折向东北,再转向东南,围绕南迦巴瓦峰流动,在南迦巴瓦峰与加拉白垒峰之间切开深深的峡谷,然后转向西南行,最后倾泻南下,作了一个奇特的大拐弯,并以其坚韧的毅力逐渐在喜马拉雅山脉上切开了一条长达500余千米的深切峡谷,这就是举世闻名的世界第一大峡谷-雅鲁藏布大峡谷。

在特殊的稳定而晴好天气条件下,如果你乘坐直升飞机飞越雅鲁藏布大峡谷上空,最好首先尽可能地抬高飞行高度,居高临下,俯瞰这长达500多千米的奇特大拐弯的全貌。那绿油油的幽深峡谷以其温柔弯曲的躯体环抱着“雷电燃烧的神峰”-南迦巴瓦峰,切断了加拉白垒与南迦巴瓦之间的亲密接触。传说南迦巴瓦峰是“雷电如火燃烧的战神”,英勇善战,所向无敌,为不少女神倾慕。雅鲁藏布大峡谷和加拉白垒两位女神都是他的倾慕者。温柔机智的雅鲁藏布大峡谷女神施展绝技,以温柔弯曲的躯体不仅紧紧环抱着“雷电如火燃烧的战神”,而且硬生生地把加拉白垒女神分割在水的另一方,永远与“雷电如火燃烧的战神”隔岸对望。

俯瞰神奇的雅鲁藏布大峡谷的大拐弯,美!体味自然界神灵之间的爱情故事,美!

可能的话,你应该逐渐降低直升飞机的飞行高度,或者用望远镜慢慢欣赏这雄奇大拐弯中的一个又一个的小型急拐弯(照片75)。如果我们把整个大拐弯视作一个大波动,那么,其中的若干小拐弯就是一个又一个镶嵌在大波动上的小波动了(照片76、77)。

照片75.空中俯瞰大峡谷拐弯(杨逸畴提供)

照片76.大峡谷中又一大拐弯(关志华拍照)

照片77.大峡谷中又一大拐弯(关志华拍照)

 

地质地貌学家分析说,雅鲁藏布大峡谷的大拐弯在纵向上是由一系列直角小拐弯组成的一个大拐弯,它在横向上则自上而下呈多个V形峡谷叠套,这就在谷地内生成多级成层地貌。

最直观地欣赏大峡谷神奇拐弯的途径莫过于你步行到雅鲁藏布大峡谷最北端的扎曲。

春秋季节,尤其是4月、11月,是访问扎曲的最好季节。从林芝县排龙乡所在地-排龙出发,沿着帕隆藏布江顺流而下,经过玉梅,徒步两天可以到达扎曲,去体验欣赏雅鲁藏布大峡谷的大拐弯风光。出发前,带上必备的野外装备和生活用品,特别记住穿好预防旱蚂蟥的布袜和戴好预防荨麻的手套。

第一天,从排龙到玉梅,约20千米。途中注意两件事,即注意防止荨麻和旱蚂蟥袭击,第二,注意安全通过一处滑坡区。

在一条羊肠小道上,道路两侧生长着茂盛的野草,其中,最有刺激性的是荨麻,一不小心和你的皮肤接触,就会让你痒痛难忍,久不停止。不过,我们通过实践已经有了对付的良方,那就是用风油精涂抹,几分钟后即可消除痒痛。在这条小路上,雨后天晴时是旱蚂蟥活动的最盛期。不过,只要你穿好布袜(照片78),扎紧袖口领口,途中休息时先检查一遍衣服上是否停留旱蚂蟥(照片79),一般不会被旱蚂蟥吸血。一旦被旱蚂蟥叮住,旱蚂蟥吸血是很不客气的(照片80)。作者多次去过扎曲,但至今还没有被旱蚂蟥咬过的原因之一就是勤检查。

照片78.穿好长布袜不怕旱蚂蟥(严江征提供)

照片79停下来要首先检查旱蚂蟥

照片80.旱蚂蟥吸血可狠啦(金辉拍照)

 

在离玉梅不远处,有一处滑坡区,雨后容易滑坡,难以通过。通过时,必须先派出有经验者勘测道路,必要时修建临时通道,保证安全通过。

当晚,住宿玉梅。这里有一片又白又细的河沙滩,搭起帐篷(照片81),燃起篝火,在旁边的温泉(照片82)中沐浴后,聆听帕隆藏布江上的风涛声,静赏明月下的风光,切切实实地亲近大自然。

照片81.在玉梅露宿于帕隆藏布江畔的沙滩上

照片82.玉梅的温泉清澈见底

 

第二天,在经过最后一座吊桥后,折而东,在翻过一座相对高差约400米的山坡后,到达世界第一大峡谷的大拐弯最北端-扎曲。

这里是大峡谷最北、最大、最美的一个大拐弯。雅鲁藏布江自西而来,受南迦巴瓦峰地形的影响,转而向东北,流过南迦巴瓦峰,再急转南下。当你站在扎曲的最高处,用20毫米的镜头,便可把整个大拐弯囊括其中(照片83)。你可以坐下来好好欣赏雅鲁藏布大峡谷之春(照片84);你也可以下到谷底拍摄雅鲁藏布大峡谷之秋(照片85);晴天的早晨,你既会拍摄到云雾缭绕的雅鲁藏布大峡谷(照片86);有时,那红彤彤的朝霞会洒在雪白的加拉白垒锋上(照片87),洒在东喜马拉雅群峰之上(照片88);有时,晚霞也会笼罩在东喜马拉雅群峰之上(照片89);峡谷中的彩虹即使在深秋也会出现(照片90);明月之夜,你会拍摄到月光下的营地和皑皑雪山的合影(照片91);虽然已进深秋,但在早晨往往会目睹云雾从峡谷中冉冉升起,慢慢形成云海,煞是美观(照片92~94)!晴天的早晨,你仍然会看见南面远处的每天积状云(照片95)。

如此美景,如此神奇,无论是“蓝月亮山谷”,还是“香格里拉”寺庙,都无与伦比!

照片83.从扎曲望雅鲁藏布大峡谷的最北端

照片84.欣赏雅鲁藏布大峡谷之春

照片85.下到谷底欣赏雅鲁藏布大峡谷之秋

照片86.云海中的雅鲁藏布大峡谷

照片87.加拉白垒峰朝霞

照片88.东喜马拉雅山脉的朝霞

照片89.东喜马拉雅山脉的晚霞

照片90.从扎曲看东喜马拉雅彩虹

照片91.扎曲大本营的月夜可见清晰的加拉白垒峰

照片92.早晨云雾笼罩大峡谷,大本营宛如在仙境之中

照片93.早晨的大本营与云海

照片94.早晨云雾缭绕大峡谷

照片95.晴天早晨的大本营

 

扎曲村位于世界第一大峡谷大拐弯的最北顶端,是门巴族聚居的小村庄(照片96、97),友好的门巴族同胞会热情地邀请你光临做客,那是我们亲近大峡谷大拐弯处乡亲的最好时机。

照片96.扎曲是个美丽的小村庄

照片97.扎曲最富的巫师家

 

从扎曲返回时,一般说来,你可以用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回到排龙。

在我们走进雅鲁藏布大峡谷过程中,往往会遇到一种特殊的景象:在雪山环绕的山谷中,在宁静的早晨,有时,你会发现月亮逐渐落向雪山接近雪山的过程,远比那“蓝月亮山谷”的早晨更美,更令人遐想……

在雪山之上,月亮慢慢降落

几分钟后,月亮亲近了雪山,山谷的早晨来临